节、掌纹，全都是同一种颜色，灰白，发亮，摸上去会是什么样子姜烬一眼就知道，因为义庄西屋那六十一具尸首，他都摸过。

那只手上没有石灰。

指甲缝里干干净净。

掌心没有茧。

姜烬的炭笔停在木板上方，没有落下去。

他记了一条：陈伯左手，无石灰，无茧。八年未曾示人。原因不明。

写完这一条，他抬起头。

陈伯的右手已经从袖子里出来了，手里捏着一样东西。

一片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