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院子里,双手撑着烧红的石灰,掌心被烫得嗤了一声,他没抬手。他低着头,感受那个东西停在自己胸骨正中的位置——不重,不烫,不凉,就是在那儿。 像一个钉进去的钉子。 他的丹田还是漏的。他能感觉到——刚才那一瞬间,气从丹田左下方那一分处渗走,七息,全空。跟三年来每一夜一样。 碑片没有补那个洞。 它去了别的地方。 它去了骨头里。 姜烬抬起头。 陈伯的眼睛还睁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