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灰光里是青的,眼窝很深,皮肤底下看不见血色。他左手一直揣在袖子里。露出来的右手指节粗大,指甲缝里永远有一层洗不掉的白灰。 姜烬记下来:陈伯对第二次除名的记忆缺失。缺失的方式不像遗忘,像删除。 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。他只是把粥端起来喝了一口。烫,从舌尖一路烫到胃里。 天光刚转白,碑热了。 不是暖,是烫。姜烬的手掌按在碑面上,那股热从石头里往外顶,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身。碑面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