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这件事——镇上的狗平时天不亮就叫,现在一条都不叫。他后来去看过,全躲在柴垛底下,把头埋着。 他开始数。 每百个一组。这是陈伯教的:数多了会乱,乱是因为你不分组,分组就不乱。他盯着那股流,眼睛跟着走,嘴唇不动,只在心里报数。 一百。两百。三百。 天亮了。太阳从东边那道山梁后面顶出来,把坡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全指着西边。光点在阳光里看不见了,但声音还在。他只能靠听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