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远处亮着,星星点点的,没人知道这条河边正在发生什么。
苦无收了回去。
鼬把苦无塞回袖口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思考。
然后他转过身,背对着阳太。
“跟我走。见三代目。”
和模拟里一样的话,一样的语气。
但阳太没有跟上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
鼬停住了,没回头。
阳太从兜里掏出那张纸,走过去,递到鼬面前。
纸上写着三个字:带土,琳。
鼬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模拟里那种“微微皱眉”的变,是真的、整个脸都僵住了的变。他的瞳孔缩了一下,嘴唇抿成一条线,拿着纸的手指收紧了,纸被捏出了褶皱。
“你连琳都知道?”
声音很低,低到阳太差点没听清。
“我说了,有人告诉我的。”
鼬盯着那张纸看了五秒钟,然后把纸折好,收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他转过身,正面看着阳太。
月光下,鼬的脸看起来很年轻。他今年才十三岁,比阳太大六岁,但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人。不是长得老,是眼神老。那双眼睛里装着太多不该是这个年纪该装的东西。
“三代目那里,”阳太说,“肯定有团藏的耳目。我直接去会被盯上。哥哥,你把这张纸交给三代,让他今晚单独来南贺神社后面的废屋。就他一个人。”
鼬没说话。
他盯着阳太看了很久,久到阳太以为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东西。
“如果你骗我……”
“你可以亲手杀了我。”
鼬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,不是怒,是那种“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”的微表情。
他转身走了。
没回头,没说话,就那么走了。黑色的长发在夜风里飘了几下,然后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。
阳太站在原地,看着鼬消失的方向。
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不多,但一直往外渗。他用手背擦了一下,手背上全是红。
“疼死了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蹲下来,用手捧了点河水洗脖子。水很凉,冲在伤口上像针扎。
洗完了,他用袖子擦了擦,站起来。
南贺神社后面的废屋。
他知道那个地方。离族地不远,一栋没人住的老房子,屋顶塌了一半,墙上全是裂缝。小时候他和佐助去探险过,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