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说里面有鬼,吓得跑回家,阳太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半小时,什么也没发生。
是个见面好地方。偏僻,没人去,视野开阔,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看到。
阳太朝废屋走去。
到了之后,他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木头坐下来等。
月亮在天上慢慢挪。
等了大概四十分钟。
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,是两个人的。
阳太站起来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。
月光下走出两个人。
第一个是鼬。
第二个是三代目猿飞日斩,穿着便服,没戴斗笠,叼着烟斗,像个普通的退休老大爷。
但阳太知道他不是。
三代走到废屋前,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然后看向阳太。
“鼬说你有个梦。”
阳太点了点头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梦到灭族夜。梦到哥哥杀了全族。梦到面具男。梦到……”阳太顿了顿,“梦到您死了。在大蛇丸的手里。”
三代的烟斗停了一下。
“大蛇丸?”
“三年后的中忍考试。他会杀了您,用秽土转生召唤初代和二代。”
三代沉默了几秒钟,吸了一口烟。
“你那个梦,还挺长。”
“很长。”
“还梦到什么了?”
“带土。琳。月之眼计划。还有……”阳太看着三代的眼殌,“团藏。”
三代的烟斗又停了一下。
“团藏怎么了?”
“灭族计划是他提议的。用宇智波的血换木叶的和平。但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和平,是写轮眼。他要收集写轮眼移植到自己身上。”
三代没说话。
他走到废屋的墙边,靠着墙坐下来。动作很慢,老年人的那种慢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皱纹很深,眼睛下面有很重的眼袋。
“你知道你跟我说的这些话,”三代说,“如果传出去,你会怎么样吗?”
“知道。”阳太说,“会被当成疯子。或者被团藏暗杀。”
“那你还说?”
阳太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算过了。不说,我死。说了,我可能死,也可能活。概率差不多,但说了之后至少有机会改变。不说的话,连机会都没有。”
三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七岁?”
“七岁。”
“七岁的孩子不该算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