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脸一沉:“老太太,我这不是在烧火呢吗——”
“烧什么火?”聋老太太瞪着她,“你当我没看见?出去!”
贾张氏知道老太太这是看见自己偷鸡蛋了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到底没敢顶嘴,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站起来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心里头还美滋滋的——不管怎么说,两个鸡蛋到手了,回去给东旭煮了吃,补补身子。
她一边走一边想:何大清家还真是富裕啊,五斗橱里那么多好东西,腊肉腊肠摆在那儿,恨不得都拿回去才好。
易李氏接手了灶台,打了六个鸡蛋,舀了两勺红糖,煮了一大碗红糖水荷包蛋。林婉秋接过来,坐到炕沿上,一勺一勺地喂给何陈氏。
何陈氏迷迷糊糊的,嘴都张不开。林婉秋喂了两勺,她呛了一口,咳了两声,倒是醒过神来了。
“林……林大夫?”何陈氏认出了眼前的人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没事,”林婉秋说,“胎位已经正过来了。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攒力气,一会儿使劲儿生。”
何陈氏点了点头,张开嘴,一口一口地吃。一碗红糖水荷包蛋,她吃了大半碗,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。
——
门外,何雨柱听见屋里的动静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许。他靠在门框上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刚才那一阵,他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,现在总算落回去一半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黄包车还在门口呢。
何雨柱睁开眼,看了一眼蹲在台阶上的何大清,没惊动他,自己悄悄往前院走。到了大门口,拉开院门往外一看,黄包车还停在那儿,车座上又落了一层薄雪,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何雨柱四下看了看,确定没人,伸手一碰那辆车——
车消失了。
这是他那个空间的本事,之前收过小日子的枪和尸体,可那会儿是急了眼,事后想起来还后怕。这回收一辆车,倒是轻车熟路。
他转身进了院子,把大门关上,到了前院,又把车放了出来。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前院角落里,看着跟刚才没什么两样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雪,长长出了口气。车行要是找车,先得找着车夫,车夫没了,车还在,这事儿就跟他没关系了。
他快步往回走,穿过垂花门,刚迈进中院,就听见正屋里传出一阵喊声——
“使劲!再使点劲!看见脑袋了!”
“大清媳妇,你坚持住!”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