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下三滥的手段了。咱们青云门是名门正派，讲究的是堂堂正正……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秦天点头，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
堂堂正正？那是强者才配讲的东西。他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，讲什么堂堂正正？能赢就行。

“明白就好。”赵德柱摆摆手，“回去好好准备吧。大比还有二十天，这段时间你的杂役活，我会安排别人分担一些。”

“谢管事。”

秦天回到杂役院，没回房间，直接去了后山。

今天这一战，虽然赢了，但赢得很险。如果林浩一开始就全力近身战，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他未必能撑过十息。如果陈执事不坐在那儿喝茶，桌上没有茶壶，他也想不到用茶水浇灭火球。

运气占了很大成分。

“不能总靠运气。”秦天对自己说。

他脱下上衣，开始练习《闪到你腰功》的第二个动作：侧身回旋。

这个动作比第一个复杂，要求身体在高速移动中突然变向，像陀螺一样旋转，同时卸掉敌人的力道，找到反击的机会。

秦天尝试了几次，都失败了。要么转得太慢，要么转完头晕眼花，要么转完失去平衡摔倒在地。

但他不气馁，继续练。

一次，两次，十次，百次……

汗水湿透了裤子，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。右腿的伤口又裂开了，渗出血迹。但他不管，只是练。

练到后来，他已经忘记了时间，忘记了疼痛，忘记了所有。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奇妙的境界里，身体随着心意转动，心意随着身体调整。

转，再转，继续转。

转到天昏地暗，转到日月无光。

直到月上中天，他才停下来，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累，很累。但心里很踏实。

因为他感觉到，自己又进步了。虽然只是一点点，虽然还远远不够，但确确实实进步了。

“还不够快。”他对自己说，“还要更快。”

接下来的二十天，秦天过得很简单。

白天，他完成必要的杂役工作——赵德柱确实给他减了量，但没全免。扫地、擦桌子、整理库房，这些基本活还是要干的。

晚上，他去后山练习。练《闪到你腰功》的两个动作，练灵力运转，练反应速度。

他还在藏经阁找到了一本《基础法术入门》，偷偷翻看。虽然五行杂灵根学不了高级法术，但一些基础的小法术还是能用的。

比如“除尘术”，用灵力震动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