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息。
秦天动了。他这次没冲上去打断,而是绕着圈子跑。
二息。
林浩的火球已经有人头大小,温度高得让空气扭曲。他盯着秦天,只要秦天敢靠近,他就引爆火球——虽然会受点伤,但秦天必死无疑。
三息。
火球成型。林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,双手向前一推——
但就在火球脱手的瞬间,秦天忽然一个急停,转身,冲向——陈执事。
不,是冲向陈执事面前的桌子。
桌上有一壶茶,还冒着热气。秦天冲过去,抓起茶壶,转身,扔。
茶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正好撞在林浩刚刚推出的火球上。
“砰!”
茶壶炸裂,滚烫的茶水四溅。火球被茶水一浇,威力大减,变成一团蒸汽和火星,消散在空中。
而秦天,已经退回圈子中央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第十息。”他说。
大殿里鸦雀无声。
林浩呆呆地站在那里,浑身湿透,头发上还挂着几片茶叶。他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,又看看地上碎裂的茶壶,再看看一脸平静的秦天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输了。
他一个炼气三层巅峰,陈执事的亲传弟子,输给了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。
不是输在修为,不是输在法术,是输在……无耻。
不,不是无耻。是机变,是急智,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。
陈执事缓缓坐下,盯着秦天,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弟子秦天。”
“秦天……”陈执事重复了一遍,然后挥挥手,“你通过了。下个月大比,你可以参加。”
“谢执事。”秦天抱拳。
“下去吧。”
秦天转身,跟着赵德柱走出大殿。走到门口时,他听到陈执事在背后说:“林浩,去静室面壁三天。好好想想,你今天输在哪儿。”
“是……”林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走出执事堂,赵德柱的表情很复杂。
他想骂秦天,因为秦天让他侄子难堪,还差点惹恼陈执事。但他又不敢骂,因为秦天通过了审核,获得了大比资格——这在杂役处是几十年来的头一遭。
“秦天啊……”赵德柱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,“你今天……干得不错。”
“谢管事夸奖。”
“但是!”赵德柱加重语气,“大比的时候,可别再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