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，吹走灰尘。这法术没什么攻击力，但用来干扰视线不错。

比如“聚水术”，凝聚空气中的水汽，形成一小团水。可以用来灭火，也可以用来……泼人。

秦天学得很认真。他不指望靠这些法术伤敌，只要能干扰，只要能制造机会，就够了。

除了修炼，他还做了一件事：观察。

观察外门弟子的比斗，观察他们的习惯，观察他们的弱点。

他发现，大部分炼气三四层的弟子，施法都有前摇。火球术要三息，金光斩要一息半，岩甲术要三息……而且施法时需要专注，不能被打断。

他还发现，大部分弟子的战斗习惯很固定。用剑的喜欢直刺，用拳的喜欢抢攻，用法术的喜欢拉开距离。

这些发现，他都记在心里。

二十天很快过去。

大比前一天晚上，秦天没去后山，而是在房间里打坐。

他检查自己的身体状态：修为还是炼气二层，但灵力比二十天前浑厚了三成。身法进步最大，现在全力爆发的话，速度能达到炼气四层水准，能持续五息。

《闪到你腰功》的两个动作，他已经练到随心所欲。虽然还谈不上大成，但用来战斗足够了。

他还准备了几样小东西：一包石灰粉，用油纸包着，塞在袖子里。几根细针，别在衣领内侧。一块光滑的鹅卵石，藏在腰带里。

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，但关键时刻或许有用。

“秦天。”张大山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布包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秦天接过，打开一看，是几块干粮，还有一小瓶丹药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看向张大山。

“我攒的。”张大山挠挠头，“聚气丹，能快速恢复灵力。虽然只是下品，但聊胜于无。大比的时候，如果灵力耗尽，就吃一颗。”

秦天心里一暖：“张师兄，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
“贵重什么，都是我自己炼的。”张大山嘿嘿一笑，“我炼丹天赋不行，炼了十炉才成一炉，还都是下品。不过效果还行，你拿着吧。”

秦天没再推辞，收下布包：“谢了。”

“谢什么。”张大山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明天好好打，给咱们杂役长长脸。虽然……虽然希望不大，但尽力就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张大山走了。秦天看着手里的布包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知道，张大山说的“希望不大”是事实。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，在一群炼气三四层甚至五层的外门弟子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