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今晚,她没有因为极致的崩溃和麻木,蜷在床脚发呆,而是像往常一样,早早洗漱躺在那张床上……
如果……
“嗬……”
一声极度压抑的、破碎的抽气声,终于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逸出。
冰冷的后怕,如同无数只湿滑的手,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,扼住了她的呼吸。
她缓缓地、颤抖地,低下头,看向自己白天被苏辰逼迫着戴上猫耳、又紧紧攥过的那只手。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毛茸茸的、令人作呕的触感。
但……但是……
如果没有那场羞辱,没有那个命令,没有因此而崩溃麻木地蜷在这里……
她现在,是不是已经……
一个冰冷到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,无法控制地浮出脑海:
苏辰……他今天对我做的那一切……难道……
就在这时,一直紧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手机,屏幕突然自动亮起。
没有来电,没有消息。
屏幕中央,只跳出了一行仿佛由无数细微乱码组成、不断扭曲闪烁的、绝不属于任何已知字体的诡异文字:
“第一个。”
文字只出现了不到一秒,便骤然消失。
屏幕暗了下去。
卧室重新陷入昏暗,只有窗外城市遥远而模糊的喧嚣,和床上那片狼藉的玻璃碎片,在微弱光线下,沉默地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林清雪坐在床脚,蜷缩着,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正在缓慢裂开的、冰冷的瓷偶。
作者有话说:
羞耻任务完成,气运掠夺成功,但午夜吊灯依旧碎裂。死亡的阴影只是偏转,并未消失。而手机上诡异的“第一个”,仿佛只是漫长噩梦开篇的冰冷注脚。收藏追更不迷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