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课。后面就收不住了。
他用灵麦粉和蜂蜜做了“大唐版马卡龙”——两片酥脆的小圆饼夹着甜滋滋的蜂蜜馅,兕子一口气吃了五个,被宫女劝住了。
他用牛奶和灵泉水做了“灵泉布丁”——装在小陶碗里,冷藏之后口感滑嫩,兕子吃得满嘴都是,下巴上沾了一层奶皮。
他用红豆和灵麦粉做了铜锣烧——两片松软的饼皮夹着红豆馅,兕子咬了一口,歪着头想了半天,说:“这个像太阳,黄黄的,圆圆的。”
他用糯米粉和红枣泥做了驴打滚——卷成卷,撒上炒熟的黄豆面,兕子吃的时候把黄豆面糊了一脸,像只小花猫。
他甚至试着做了冰淇淋——冬天的时候存了不少冰,埋在冷宫地窖里。他把牛奶、蜂蜜和蛋黄煮成蛋奶糊,过滤后放进冰桶里搅拌,搅了整整半个时辰,终于得到了一碗勉强像样的冰淇淋。兕子吃第一口的时候,整个人打了个激灵,然后眼睛亮得像两盏灯。
“凉凉的!甜甜的!哥哥这是什么!”
“冰……乳糕。”李槿临时编了个名字,总不能说这叫冰淇淋。
兕子把碗舔得比洗过的还干净。
青萝作为“首席试吃官”,也跟着享了不少口福。每次李槿做新东西,她都是第一个尝的——兕子来之前先试吃,确保味道没问题。她从一开始的“少爷您居然会做饭”到后来的“少爷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”,心态转变之快,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一个月下来,青萝胖了三斤。
“少爷,奴婢不能再吃了,”青萝站在铜镜前捏着自己腰上的肉,愁眉苦脸,“再吃下去,连功夫都练不动了。”
“那你就多练两趟拳。”李槿躺在枣树下,眼睛都没睁。
“练拳消耗的还没您做的点心补得多!”
“那不正好?永动机。”
“什么是永动机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兕子来的第三十七天,发生了一件小事。
那天李槿做的是奶油泡芙。灵泉水发酵的淡奶油,挤进烤得酥脆的空心泡芙里,一口咬下去,奶油在嘴里爆开,甜而不腻。兕子吃得正欢,忽然停下来,看着李槿,认真地说了一句让李槿措手不及的话。
“哥哥,你为什么住在这里?”
李槿手里的泡芙差点没拿稳。
“这里不好,”兕子继续说,声音小了些,“又破又旧,还没有人跟你玩。你跟我回去住吧,我让我娘给你安排一个大房子,比这里大十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