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铁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林越的手臂也在发酸,但他用八极拳的站桩功夫调整呼吸,把重心沉到脚下,手臂的酸痛感减轻了不少。系统提示:站桩技能触发,耐力消耗降低15%。
老炮回来了。
他走到队列前,一个一个地检查。走到喜娃面前时,喜娃的胳膊在剧烈发抖,饭盒里的勺子叮当作响。
“陈喜娃。”
“到……到!”
“胳膊伸直。”
喜娃拼命把胳膊往上顶,但抖得更厉害了。老炮看了他两秒,没说话,走开了。
走到小庄面前时,老炮停下来。
小庄的胳膊举得笔直,纹丝不动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老炮的目光从小庄脸上移到饭盒上,然后又移回来。
“庄焱,你觉得自己很能撑?”
小庄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话!”
“能。”小庄的声音不大,但很硬。
老炮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:“既然你能撑,那就多撑一会儿。其他人,解散,去吃饭。”
全班都愣住了。
老炮的目光扫过去:“没听见?解散!”
新兵们犹豫着放下胳膊,往食堂走。喜娃回头看了小庄一眼,嘴巴动了动,想说什么,被林越拉走了。
操场上只剩下小庄一个人,举着饭盒,站在北风里。
林越走进食堂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小庄的身影在暮色里变成一个剪影,饭盒举过头顶,纹丝不动。
喜娃端着饭碗,食不下咽:“林子,老炮为啥老针对小庄?”
林越扒了一口饭:“不是针对。”
“那是啥?”
“是盯上了。”林越看着窗外那个身影,“老炮盯上的人,要么被他练废,要么被他练成最强的兵。”
喜娃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把碗里的菜拨了一半到另一个碗里:“我给小庄留点。”
食堂外面,北风越来越大。
小庄一个人站在操场上,饭盒举过头顶。胳膊早就没了知觉,肩膀像被火烧一样疼。但他一步没动。
老炮站在连部办公室的窗户后面,看着操场上那个身影。
他的手里拿着那个黑色封皮的本子。
翻到写着“庄焱”的那一页,在后面加了一行字。
林越如果能看见,会看到那行字写的是:“能撑。有种。”
晚上,宿舍里。
小庄被允许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