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炮被超过之后，没有减速，也没有追上去。他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跑完了剩下的圈数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
十二圈半结束。

新兵们在操场上东倒西歪地瘫成一团。有人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喘气，有人蹲着干呕，有人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。喜娃趴在跑道边，脸埋进胳膊里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。

小庄站在终点线旁边，双手撑着膝盖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在冷风里冒着热气。他的呼吸很重，但站姿依然笔直。

老炮走过他身边的时候，停了一下。

“庄焱。”

小庄抬起头。

老炮看了他两秒，什么也没说，走了。

但林越注意到了——老炮走开的时候，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上扬。那不是笑，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【检测到核心剧情节点：小庄反超老炮。】

【老炮对小庄评价更新：值得重点关注。】

【关系线：老炮与小庄的“对抗”正式开始。】

林越把系统面板收回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老炮不会因为小庄跑得快就对他另眼相看——恰恰相反，从今天起，老炮会盯上小庄。往死里盯。

入营第一天的训练结束后，所有人以为能喘口气。

老炮没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
晚饭前，他把全班集合在操场上。天色已经暗下来了，北风卷着沙土打在脸上。新兵们端着饭盒，又冷又饿，但没人敢吭声。

老炮站在队列前，脸上的表情比北风还冷。

“今天第一天。有人觉得自己跑得快，就了不起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小庄身上，“我告诉你们，跑得快，不算本事。真正的兵，是练出来的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现在，把饭盒举过头顶。”

新兵们面面相觑，但还是照做了。

“站着别动。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了，什么时候去吃饭。”

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
新兵们举着饭盒站在操场上。北风呼呼地刮，饭盒在手里越来越沉。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五分钟。手臂开始发酸，有人开始偷偷放下胳膊。

老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：“举好！”

所有人赶紧把胳膊伸直。

十分钟。有人开始掉眼泪。不是委屈，是胳膊实在撑不住了。

喜娃的胳膊在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咬着牙没让掉下来。

小庄举得最直，脸上的表情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