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已经快熄灯了。他的胳膊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，扶住床架才站稳。喜娃赶紧把留的饭菜端过来，小庄看了一眼，说了声“谢谢”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喜娃眼眶红了：“老炮也太狠了……”

小庄没说话，低头吃饭。

林越坐在上铺，看着小庄。系统扫描显示：肌肉疲劳度87%，肩关节轻度拉伤，意志力S级激活中。

他翻身下床，从背囊里翻出一小瓶自己配的活络油——等待期的时候照着系统里中医方子配的。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小庄抬头看他。

“肩膀，我给你推一下。明天会好很多。”

小庄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把衣服脱了。林越倒出药油，搓热手掌，按在小庄肩膀上。八极拳练出来的手劲配合中医推拿手法，力度精准地渗透到肌肉深层。

小庄闷哼了一声。

“忍一下。”

林越沿着斜方肌往下推，把纠结的肌肉纤维一点一点揉开。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着：推拿技能触发，目标肌肉疲劳度下降中。

推了十几分钟，林越收手。小庄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表情明显松了不少。

“谢了。”

林越把药油扔给他：“每天自己搓一遍。老炮不会只折腾你这一次。”

小庄接住药油，看了林越一眼。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感激，是一种“记住了”的表情。

熄灯号吹响。黑暗中，林越听到对面下铺传来一个声音，很轻。

“林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那个遗憾，是什么？”
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想当兵。想了很多年。”

小庄没再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