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拽,灰蓝色的瞳孔盯着顾长生,数据流在瞳孔深处跳得比平时快。“你那边刚才什么情况?羁绊系统跟放烟花似的蹭蹭往上涨。镜流直接飙到3级了。你对她干什么了?”
顾长生没接话。
银狼盯着他看了片刻,然后移开目光。泡泡糖在嘴里嚼了两下,吹破。“切。”耳朵尖红了一点点。“算了。说正事。编剧的动向我查到了。她三天后不是一个人来。带了一整支‘剧本猎手’。专门清除剧本外异常点的队伍。她认真了。”
镜流的手指搭上了剑柄。不是握,是搭。但搭得比任何时候都稳。
银狼的瞳孔里数据流凝滞了一瞬。“还有一件事。卡芙卡让我转告你——‘第七天的满月之夜,不止编剧会来。撕裂者也会来。编剧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。’”
顾长生抬起眼。
“撕裂者是谁。”
银狼沉默了片刻。泡泡糖在她指尖被捏成了扁扁的一小团。“前任榜单之主的叛徒。终结过无数故事的人。诸天万界所有异常点的源头。”她抬起眼,灰蓝色的瞳孔里数据流停止了跳动。“卡芙卡说,他是冲你来的。”
风从胡同口灌进来,槐树枝丫蹭动,发出极细的沙沙声。井台上那只粗瓷碗的豁口对着月亮,像一小片碎了的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