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岳点头:“昨夜敲得不错。”
刘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,却还故作平静:“也就一下。”
“一下就够。”林岳道,“今晚继续。”
刘二脸上的笑立刻僵住:“还、还我?”
“不然你以为昨夜夸你,是让你歇着?”
旁边几个妇人没忍住笑出声来。刘二脸涨得通红,嘟囔了两句,却没说不去。
年轻后生跟在林岳身后,看得眼睛发亮。
他忽然觉得,村里这些人好像真的和前两天不一样了。刘二还是那个刘二,大牛还是那个大牛,三叔公也还是那根木杖,可每个人都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,开始知道自己该站在哪儿。
回到空屋后,林岳把短刀、短弓和箭杆一一摆好,转头看向屋外。
屋外,阿安正喊着大牛把长杆放低些,刘二站在田埂边,嘴上嫌麻烦,脚下却没离开自己的位置。三叔公坐在老槐树下,手里的木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,像是在替他们数着节奏。
林岳看了一会儿,拿起桌边那支还没磨完的箭杆。
木刺被刀锋一点点削去,落在地上,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