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。
风起了。
不是外面那种虚无的风,而是带着温度、带着节奏的气流,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撩起她的发丝。
她抬起头,看着那层光晕。
它似乎也在注视她。
“你……能听见我?”她轻声问。
光晕没有回答,但旋转的云海像是点了点头。
她伸出手,指尖朝向那片发光的“门”。
就在她的影子落在图案上的瞬间,整座岛屿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那种剧烈摇晃,而是一种轻微的、共鸣般的颤动,像是琴弦被无形的手拨动。
她收回手,震动停止。
她又伸出去。
震动再现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嘴角扬起,“你还挺配合。”
她不再害怕了。
反而有点想笑。
这地方虽然莫名其妙,但至少不凶。不像血魔老祖那种上来就划胳膊的疯子,也不像某些综艺导演非要让她穿高跟鞋跑障碍赛。
这里安静,干净,还有点小脾气。
像她养的那只三眼白虎,平时装高冷,其实给包猫条就能哄好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盘腿坐着,仰头望着虚空,“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什么?还是单纯想和我玩个互动小游戏?扫码关注送符咒周边那种?”
她等了一会儿,没人理她。
云海恢复了缓慢流动,地上的光也渐渐暗去。
她也不急。
反正她哪儿也去不了。
她掏出速写本,翻到空白页,借着识海自带的柔光,开始画画。
画的是她刚才看到的记忆碎片。
染血的手,断笔,燃烧的宫殿,披风翻飞的背影。
她画得很慢,一笔一划,像在记录梦境日记。
画到一半,她忽然停笔。
“等等。”她盯着纸上那个背影,“这衣服样式……怎么这么眼熟?”
她努力回想。
不是现代时装,也不是古装剧里的戏服,而是一种极简的长袍,线条利落,袖口收紧,领口立得很高……
像她演唱会那套水墨高定。
可那明明是法国设计师做的。
她又想起独孤寒渊那身白袍,冰蓝暗纹,袖口垂坠,和这个背影的风格完全不同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我当年……自己设计的衣服?”
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毕竟她从小就会画画,五岁就能在墙上复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