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。
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?
画展袭击,白衣男出现,剑光破界,影子爬墙,然后她昏倒,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。
如果她是普通人,早就该吓得尖叫打滚了。
可她不是。
她是刘玥桐,娱乐圈毒舌女王,被狗仔围堵时能用丙烯颜料泼出“禁止偷拍”四个大字的女人。她在跨年晚会直播中断网三分钟,面不改色地说“技术组在为观众制造悬念”,硬是把事故演成了行为艺术。
她怕的从来不是怪事。
她怕的是**失控**。
而现在,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、对环境、对现实的控制。
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回去。
想到这儿,她猛地站起身,冲着虚空大喊:“喂!有人吗?管理员在不在?我要退出游戏!存档点在哪?!”
声音传出去,撞在云海上,又被弹了回来,最后消散在风里。
没人回应。
她又试了一次,更大声:“独孤寒渊!是你搞的鬼吗?别以为穿身白袍就很帅,搞得神神秘秘的,有本事出来单挑!”
还是没人。
她站在原地,风吹起她的裙摆,速写本从口袋滑出一角,她没去扶。
“好吧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没人管我,那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她重新盘膝坐下,闭上眼,尝试放空大脑。
既然强行调动能量会头痛,那就别动。
既然叫人没人应,那就别叫。
既然这里是她的识海——如果真是的话——那她应该是主人。
主人不需要求人。
主人只需要……理解这个地方。
她深呼吸,一次,两次,三次。
心跳渐渐平稳。
外界的声音彻底消失,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,和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地上的符纹,亮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随机闪烁,而是有规律地亮起,从她坐着的位置向外扩散,一圈一圈,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。
她睁开眼。
那些刻痕正在发光,淡金色,温润如月光下的铜锈。光芒沿着纹路流动,最终汇聚到她面前的地面,形成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像是一扇门,又像是一幅画的轮廓。
云海也开始变化。
不再是均匀流动,而是缓缓旋转,围绕着这座小岛,形成一个巨大的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