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千里江山图》的局部,十二岁扫后山时顺手画的符咒都能引动灵气。
如果她前世是个画修……
那这套衣服,或许就是她的“战袍”。
她低头看着速写本,忽然觉得手心发热。
不是痛,而是一种熟悉的、创作时的兴奋感。
她继续画。
画那句“归来”的嘴唇形状,画那支断笔的裂痕走向,画火焰的弧度。
当她画完最后一笔,整座岛屿再次震动。
这次更明显。
地上的符纹全部亮起,云海剧烈旋转,天空的光晕凝聚成一道垂直的光柱,直直照在她身上。
她手中的速写本,无风自动,翻到最后一页。
那朵血莲,正微微发烫。
她盯着它,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:
“我不是迷路了。”
“我是……回来了?”
话音落下,光柱缓缓收回,云海平息,符纹的光芒也一寸寸熄灭。
一切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