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归来者,以血启门。”
她没告诉警察。
她只说:“等我能解释的时候,我会说。”
队长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技术组开始对画作进行采样检测,戴着手套的专家小心翼翼刮取边缘颜料,准备带回实验室分析。
刘玥桐看着他们操作。
就在棉签即将触碰到右下角那块曾被血染过的区域时,整幅画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幅度极小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
像是画布内部有什么东西,轻轻回了一声。
采样工作立即暂停。
没有人敢再碰它。
夜更深了。
展厅只剩下几名值守警员和技术人员。
刘玥桐仍站在原地。
她的右臂已不再流血,但伤口周围有种奇怪的麻木感,像是被冻过又解冻。速写本一直没放下,封面已经被她捏得起了褶皱。
她抬头最后一次看向《空山不见》。
画中山雾缭绕,人脸安详。
可在她眼中,那张脸似乎——
眨了一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