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就按明轩说的。院里凑五块，帮贾家。剩下的二十块，贾家自己想办法。同意的举手。”

稀稀拉拉举了几只手，不够半数。

“不同意的举手。”

举起一片。

“行，那就不凑了。”易中海说，“散会！”

人群嗡嗡地散了。贾张氏在一边骂街，秦淮茹哭着拉她回家。易中海黑着脸走了。刘海中端着茶缸子，一副“我早就知道”的样子。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心疼那五毛钱——幸好没凑成。

陈明轩拎着工具箱回了家。王秀兰担心地问：“明轩，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妈。”

“可你把人都得罪了……”

“不得罪，他们就会放过咱们？”陈明轩说，“妈，您放心，我有数。”

夜里，陈明轩记账。

今天花了六块买万用表，存款还有九十块九毛二。快一百了，但还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