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够买奶奶一个星期的药了。”
“第三,”陈明轩提高声音,“要凑钱可以,但得公平。院里谁家困难,都列出来,按困难程度分钱。不能只帮贾家,不帮别人。”
院里炸了。
“对!要帮都帮!”
“我家也困难!”
“我家上个月还借了两块钱没还呢!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:“明轩,你这是破坏团结!”
“壹大爷,我这是讲道理。”陈明轩说,“您要真为院里好,就该一视同仁。要不这样,您工资高,一个月九十九。您出二十块,帮贾家把罚款交了。剩下的,您再帮帮其他困难户。您带头,我们跟着。”
易中海被将住了。他出二十块?肉疼。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语塞。
傻柱站起来,瞪着陈明轩:“陈明轩,你少他妈废话!让你出钱你就出!不出,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!”
陈明轩看着他:“柱哥,你要动手?”
“动手怎么了?我打你个不知好歹的!”
傻柱冲过来,一拳砸向陈明轩面门。
陈明轩不退反进,侧身躲过,一脚踹在傻柱腿弯。傻柱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陈明轩顺势抓住他胳膊,一拧。
“啊!”傻柱惨叫。
陈明轩松开手,退后一步:“柱哥,我提醒你,现在是全院大会,这么多人看着。你要动手,是寻衅滋事。我要是报派出所,你得拘留。要是打伤了,你得赔医药费。要是打重了,你得坐牢。你想清楚。”
傻柱趴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但不敢再动。
易中海赶紧过来扶起傻柱:“傻柱,你干什么!坐下!”
傻柱悻悻地坐下,但眼神凶狠。
陈明轩回到座位,平静地说:“壹大爷,会还开吗?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:“开!继续开!明轩,你说,怎么办?”
“我说了,要帮都帮。院里十六户,谁家困难,报上来。大家评议,确实困难的,院里凑钱帮。不困难的,不帮。贾家偷电被罚,是自作自受,不该帮。要帮,也只能帮一小部分,比如五块。剩下的,贾家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五块?”贾张氏尖叫,“五块够干什么!要帮就帮全!”
“贾大妈,”陈明轩看着她,“您要这么说,那咱们去街道,让王主任评评理。看看偷电被罚,该不该全院帮着出钱。看看是您有理,还是我有理。”
贾张氏不说话了。去街道?她不敢。偷电是事实,去了更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