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啊,”售货员走过来,“苏联万用表,坏了,不显示。附件也旧了。十块钱,不还价。”
“我能试试吗?”
“试吧,反正也试不坏。”
陈明轩接上电池,打开开关。指针动了一下,又不动了。他拆开后盖,检查了一下,是表头游丝卡住了,还有个电阻烧了。
“能修吗?”售货员问。
“能修,但得花工夫。”陈明轩说,“五块钱,我拿走。”
“五块太少了,八块。”
“六块,不行就算了。”
“行行行,六块就六块。”
陈明轩付了钱,拎着箱子出了信托商店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把箱子收进空间。Ц435型万用表,苏联货,精度很高,还能测电容、电感、温度。修好了,值三十块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下午两点五十。院里已经摆好了桌椅,三位大爷坐在中间,院里人陆陆续续来了。
陈明轩找了个角落坐下,把工具箱放在脚边。
三点整,易中海敲了敲桌子:“都静一静。今天开这个会,就一个事:贾家被供电局罚款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三十五块,贾家交了十块,还差二十五块。贾家困难,拿不出。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,要团结互助。所以,咱们院里给贾家凑凑,帮他们渡过难关。”
院里静悄悄的,没人说话。
“一家出两块钱,十六户,三十二块。多出七块,给贾家当生活费。”易中海说,“同意的举手。”
没人举手。
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:“怎么,都不愿意?咱们院向来团结,一家有难,八方支援。贾家困难,咱们不帮,谁帮?”
前院王婶开口了:“壹大爷,我家也困难。一个月三十八块五,养四口人。两块钱,够我家吃三天饭了。”
“就是,”后院老孙头也说,“我家老两口,就靠我退休金二十一块,两块钱不少了。”
刘海中端着官腔:“困难是困难,但团结更重要。我带头,我家出三块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我家……出五毛。实在拿不出更多了。”
易中海看向陈明轩:“明轩,你家呢?”
来了。
陈明轩站起来:“壹大爷,我家不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第一,贾家被罚,是因为偷电。偷电是违规行为,该罚。我们出钱,等于纵容违规。”
“第二,我家也困难。奶奶有病,妹妹上学,每月还得给两边老人寄钱。两块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