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
他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
如果抽到巴萨，那是瓜迪奥拉的宇宙队，哈维、伊涅斯塔、梅西组成的传控罗网，会让任何球队窒息。

如果抽到皇马，那是穆里尼奥的复仇之师，C罗、卡卡、迪马利亚的反击速度，能撕裂任何防线。

“第一支球队是……”

因凡蒂诺拿出一个球，展开纸条。

**“AC米兰。”**

李华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那么，他们的对手是……”

因凡蒂诺再次把手伸进碗里。

这一次，李华没有看那个碗，而是看向了穆里尼奥。

穆里尼奥也正看着他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，仿佛有两道闪电在碰撞。

穆里尼奥的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。他在用眼神告诉李华：*来吧，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特别的一个。*

因凡蒂诺拿出了第二个球。

**“皇家马德里。”**

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。

虽然这是大家预料中最具看点的对决，但当它真正发生时，依然让人感到震撼。

**欧冠半决赛：AC米兰VS皇家马德里。**

**首回合：圣西罗。**

**次回合：伯纳乌。**

李华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
这就是命运。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青年队教练，在电视上看皇马的比赛。

三个月后，他要站在伯纳乌的教练席上，和那个被称为“上帝”的男人，以及那个被称为“外星人”的C罗，进行生死对决。

“看来，我们要去马德里了。”

李华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装。

穆里尼奥也站了起来，他走到李华面前，伸出了右手。

“李，祝你好运。”穆里尼奥的声音很轻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，“不过，在伯纳乌，好运通常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
李华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握了一下。

“何塞，足球是圆的。”李华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在圣西罗，月亮会比在马德里更圆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但笑意未达眼底。

……

**下午14:00，返回米兰的私人飞机上。**

李华坐在头等舱的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脑海里却在不断回放着抽签的画面。

“教练，我们真的能赢吗？”

坐在对面的巴洛特利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