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问道。他摘下了耳机，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。

“皇马有C罗。”巴洛特利说，“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李华睁开眼，看着巴洛特利，“马里奥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前锋吗？”

巴洛特利愣了一下：“也许……不是。伊布比我好。”

“不。”李华摇了摇头，“伊布是上帝，但他太傲慢了。C罗是机器，但他太完美了。而你，马里奥，你是‘混乱’。”

“混乱？”

“对。”李华坐直了身体，“足球场上，最怕的不是完美，也不是傲慢，而是混乱。你能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，做出所有人都做不出的动作。这就是你的武器。”

李华指了指窗外的云层。

“皇马是一台精密的仪器，穆里尼奥是那个操作仪器的人。我们要做的，就是把沙子撒进他们的齿轮里。马里奥，你就是那把沙子。”

巴洛特利的眼睛亮了。

“我明白了，教练。”他重新戴上耳机，“我要去搞乱他们。”

……

**晚上20:00，米兰公寓。**

苏菲正在厨房里忙碌。

李华推门进去，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
“回来了？”苏菲没有回头，继续切着手里的柠檬，“抽签结果怎么样？”

“皇马。”李华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，“穆里尼奥的皇马。”

苏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“那是……最坏的结果，也是最好的结果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最坏，是因为他们很强。”苏菲转过身，看着李华，“最好，是因为如果你赢了他们，你就赢了足球世界的一半。剩下的另一半，是巴萨。”

李华笑了。

“你总是这么会安慰人。”

“我不是安慰你。”苏菲捧起李华的脸，“阿华，我知道你。你不怕强敌，你只怕没有对手。”

李华心中一暖。

“苏菲，我想喝汤。”

“好。”苏菲笑了，“今晚做西湖牛肉羹。还要加一点你喜欢的酸辣。”

……

**深夜23:00，李华的书房。**

李华坐在书桌前，打开电脑。

屏幕上显示着皇马本赛季的所有比赛数据。

**C罗：40场，45球。**

**卡卡：35场，10球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