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吃也不能这么吃,撑着了。”
“撑不着。”
她看着我吃,眼神很温柔。那种温柔不是刻意的,是不自觉的。就像她看我小时候吃奶、吃饭、吃零食时候的眼神——一模一样。
“妈,”我放下筷子,“下周二住院。东西收拾好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。就几件换洗衣服。”
“病历本、化验单、身份证、钱——”
“都收好了。”她打断我,“你别操心了。妈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。但你老丢三落四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丢三落四了?”
“上星期你把钥匙插门上忘拔了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忘了。”
“上上个星期你去买菜,把钱包落在摊上了。”
“那不是找回来了吗?”
“找回来是因为卖菜的阿姨认识你。”
她没话说了,瞪了我一眼。“你最近怎么跟个老太太似的,什么都管。”
“我不管谁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