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役,林阳在轧钢厂不仅是保卫科的新星,更是厂长眼前的红人。
但林阳很清楚,四合院那群禽兽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易中海虽然接连受挫,但只要他还拉拢着另外两位大爷,这院子里的“规矩”就还能苟延残喘。
打蛇不死反受其害。
林阳决定从内部彻底瓦解这个所谓的“大爷联盟”。
而突破口,就是院里出了名爱算计、占小便宜没够的三大爷——阎埠贵。
下班后。
林阳拎着两条大前门香烟和两瓶极品西凤酒,全是系统宝箱开出的硬通货,没有回后院,而是直接敲响了前院阎埠贵的门。
“哟!林干事?您怎么来了?”
阎埠贵一开门,眼睛瞬间黏在了林阳手里的烟酒上,拔都拔不出来。
那可是极品西凤酒啊!他当了一辈子小学教员,过年都不舍得闻个味儿。
“三大爷,怎么,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林阳似笑非笑。
“请进请进!快请进!”阎埠贵赶紧让开身子,冲着屋里喊,“解成他妈,快给林干事倒茶!”
两人落座。
林阳也不废话,直接把烟酒推到了阎埠贵面前。
“三大爷,明人不说暗话。这两条烟、两瓶酒,算是我孝敬您的。”林阳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手不自觉地搓了搓,但还是保留了一丝警惕。
“林干事,无功不受禄,您这礼太重了,我可不敢收啊。”
他是个算盘精,知道林阳这头活阎王的东西绝不好拿。
林阳笑了笑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:“三大爷,您是聪明人。易中海贪污何大清抚养费的事儿,全院都知道了。他这个一大爷,还能当多久?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眼神闪烁。
“他在厂里也栽了跟头,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”
林阳继续加码,“我听说,阎解成今年就该进厂做学徒了吧?可惜啊,今年轧钢厂招工名额紧,保卫科那边更是只认推荐信。”
阎埠贵听到“阎解成进厂”这几个字,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这可是他家现在最大的心病!
“林干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阎埠贵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“只要三大爷愿意在明天的全院大会上,帮我回忆回忆易中海以前是怎么‘公正’主持院里工作的。阎解成进厂的推荐信,我林阳包了。”
林阳靠回椅背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