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深邃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。
一边是一条即将沉没的破船易中海,一边是如日中天、手握实权能解决儿子工作的保卫科干事林阳。
加上眼前这两瓶顶级的西凤酒。
这笔账,连傻子都会算,更别提算盘精阎埠贵了。
阎埠贵猛地一咬牙,一把将烟酒揽入怀中,低声道。
“林干事,您瞧好吧。易中海前些年管着街道办发给困难户的救济粮,这里面的烂账,我心里门儿清!”
“很好,合作愉快。”林阳站起身,推门离去。
夜风冷冽,林阳走在院子里,心中冷笑。
堡垒,往往是从内部最先攻破的。
易中海,明天的全院大会,就是你这老伪君子彻底身败名裂的断头台!
……
次日晚。
全院大会再次召开,这次是因为棒梗被抓,贾家要易中海出面组织大家“募捐”保人。
易中海硬着头皮坐在八仙桌前,脸色阴沉,威信大打折扣,院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防备。
“今天开会,主要是为了棒梗的事……”易中海刚起了个头。
“砰!”
阎埠贵突然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吓了所有人一跳。
“一大爷!棒梗偷东西是公安管的事,咱们先不说这个。今天既然全院都在,有些陈年旧账,是不是该算算了?”阎埠贵推了推黑框眼镜,眼中闪烁着精光,直指易中海。
易中海心里一突,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:“老阎,你发什么神经?算什么旧账?”
林阳双手抱胸,站在人群外围,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冷笑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大声说道:“大伙儿还记不记得,三年前困难时期,街道办给咱们院下发过一批高粱米和白薯作为救济粮?”
众人纷纷点头,那几年饿死人的事都有,救济粮简直是命根子。
阎埠贵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厉声喝道:“当时是你易中海负责去街道办领的粮食!你说路上口袋破了,漏了三十斤!可是我亲眼看见,你半夜偷偷把那半袋子救济粮,扛进了地窖!”
“轰!”
此话一出,四合院彻底炸了锅!
“什么?!”
“救济粮他也贪?!”
“那可是救命的粮食啊!易中海你这个畜生!”
群情激愤。
如果说贪污何大清的钱只是对不起傻柱,那贪污全院的救济粮,就是挖了所有人的祖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