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红星轧钢厂。
棒梗因入室盗窃烈士家属财物被连夜送进少管所的消息,还没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厂区。
第一钳工车间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易中海铁青着一张老脸,正在操作台上拧螺丝。
一上午,他没少借着指导徒弟的机会,在车间里散布流言蜚语:
“林阳那小子现在是当上干事了,不认人了。”
“一点街坊情面都不讲,那么大点孩子直接送去蹲笆篱子,太冷血了,这种人以后谁敢跟他来往?”
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在车间里威信极高,工友们虽然不敢明面上说什么,但也难免对林阳产生了一丝忌惮和排斥。
易中海心里冷笑。
林阳,你在院里横有什么用?
在厂里,工人阶级才是老大哥!
我要让你在轧钢厂被彻底孤立,连个朋友都交不到!
就在易中海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。
车间的大喇叭突然响了,传来车间主任焦急的声音。
“易师傅!易师傅!二号线那台苏修进口的精密铣床卡死了!厂长和几位苏联专家都在那,你快过去看看!”
易中海心中一喜,表现的机会来了。
他放下扳手,整理了一下工装,迈着方步,在一众工友崇敬的目光中走向二号线。
二号线现场,杨厂长急得满头大汗。
这台机器是厂里最重要的生产线核心,一停工,每天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。
“老易啊,你可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,快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苏联专家说必须拆机大修,至少得停产半个月!”杨厂长焦急地说道。
易中海点点头,带上老花镜,趴在机器前仔细端详了半天,又用扳手敲了敲。
几分钟后,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。
这台机器的结构太复杂了,内部齿轮完全卡死,他根本找不到故障点在哪!
“厂长,这……这洋机器内部结构跟咱们的不一样,我不敢轻易拆啊,怕弄坏了更麻烦。”易中海擦着汗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苏联专家在一旁用生硬的中文摊手:“我说过,必须大修。你们的技术,不行。”
杨厂长急得直拍大腿,易中海也尴尬地低下了头。他这个八级钳工的名头,今天算是栽在洋机器手里了。
“谁说必须大修的?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穿着一身笔挺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