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天花板裂开了。
杨玄真的脸从裂缝里探进来,青铜面具后面的眼睛,红光已经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行黑色的泪。
“你杀了她。”他看着我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是她让我杀的。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
“她骗了所有人。”我说,“包括她自己。”
杨玄真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声很低,很苦,像一个人在哭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。既然她不想活,那你们也别想活。”
他伸出手,朝我们抓来。
那只手比之前更大,更黑,指甲像五把刀。
我举起斩尸剑,掌心的金色符文亮了——不是柳如烟的金身之力,是我自己的。
四阴命格的血脉。
茅山派第十八代掌门的传承。
“大壮!铁胆!老杨!”我喊道,“站到我身后!”
剑落。
金光炸开。
和杨玄真的手撞在一起。
整个世界都在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