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摔进路边的灌木丛里。

“蝼蚁。”杨玄真说。

他的手慢慢收紧，扼住我喉咙的力量越来越大。我的脸憋得发紫，耳朵里嗡嗡响，眼前开始发黑。

就在这时候，掌心的金色符文亮了。

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光，是刺目的、灼热的、像烙铁一样的金光。金光从我的掌心喷涌而出，撞在扼住我喉咙的无形力量上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像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。

那股力量碎了。

我从空中掉下来，跪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杨玄真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——手指在发抖，不是因为用力过度，是因为震惊。

“金身之力？”他的声音变了，“你融合了张玄清的金身之力？”

我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你不是要四阴命格的血吗？”我站起来，捡起斩尸剑，掌心的金光顺着剑柄蔓延到剑身上，把那些裂纹全部填满，“来拿啊。”

杨玄真后退了一步。

只一步。

但这一步，让我知道了一件事——他怕。

他怕张玄清。

一千年了，他还在怕。

“你以为融合了一点金身之力就能打败我？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脚步没有再往前，“张玄清活着的时候都杀不了我，你一个连道术都念不全的小道士，能干什么？”

“能砍你。”我说。

我冲了上去。

斩尸剑带着金光，朝杨玄真的脖子砍去。

他抬手格挡，左手的手指和剑刃撞在一起，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。金光和红光交织在一起，炸出一圈气浪，把周围的尸奴震得东倒西歪。

“力气不小。”杨玄真抓住剑刃，五指收紧，剑身上的裂纹开始扩大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
他一甩手，连人带剑把我扔了出去。

我在空中翻了个跟头，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两步，但没有倒。

“再来。”

我又冲了上去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砍他的脖子，而是砍他的腿。剑刃砍在他的膝盖上，金光炸开，他一个踉跄，单膝跪地。

“你——”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
“你不是说我是蝼蚁吗？”我一脚踹在他胸口，把他踹翻在地，“蝼蚁也能咬人。”

杨玄真躺在地上，仰头看着我。

面具后面的红光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

“老杨！”我喊道，“阵！”

老杨已经在地上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