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走了以后,鸣人没有再去找他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他站在河边,看着水面,看了三天。第一天,他往水里扔石子,扔了一整天,石子在水面上跳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然后沉下去。第二天,他不再扔石子了,他坐在石头上,手里握着佐助留下的那枚苦无,握了一整天,手心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血渗出来,染红了绷带。第三天,他没有去河边。他把自己关在公寓里,关了一整天,没有吃饭,没有喝水,没有开灯。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,那只鸟还在,翅膀展开,像是在飞,又像是在坠落。
第四天,卡卡西来了。
门没有锁。卡卡西推开门,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他的左眼还缠着绷带,右眼半睁着,看着躺在床上的鸣人。房间里很暗,窗帘拉着,只有门缝漏进来一线光。
“鸣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
“不饿。”
“三天没吃了。”
鸣人没有说话。
卡卡西走进来,在椅子上坐下。椅子很小,他坐上去,膝盖几乎顶到胸口。他坐在那里,看着鸣人,鸣人看着天花板。两个人不说话。
“佐助走了。”卡卡西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想追?”
“追不上。”
“是不想追,还是追不上?”
鸣人沉默了很久。“都有。”
卡卡西点了点头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饭团,放在桌上。饭团用油纸包着,还冒着热气。“小樱做的。她让我带给你。”
鸣人看着那个饭团,看了很久。他坐起来,拿起饭团,拆开油纸,咬了一口。米饭很软,里面包着梅干,酸酸的。
“卡卡西老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佐助会回来吗?”
卡卡西沉默了片刻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会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鸣人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饭团。饭团已经被他咬了一口,露出里面的梅干,紫红色的,像一颗心。
“我不想他死。”
“没有人想。”
“那为什么他要走?”
卡卡西没有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。阳光涌进来,刺得鸣人眯起了眼睛。窗外,天很蓝,蓝得不像真的,像有人用颜料刷了一遍。
“因为他有他的路。”卡卡西说,“你有你的路。两条路,从这里分开。也许有一天会合在一起,也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