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。”
鸣人看着窗外的蓝天,看了很久。
“卡卡西老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眼睛,还疼吗?”
卡卡西摸了摸左眼上的绷带。“不疼了。但看不见了。”
“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用那只眼睛。”
卡卡西沉默了片刻。“不后悔。那只眼睛,本来就不是我的。还了,反而轻松。”
鸣人没有说话。他低下头,继续吃那个饭团。
小樱站在宇智波大宅的门口,站了很久。
大门开着,铁门半掩,风从门缝灌进去,吹得院子里落叶沙沙响。她推开门,走进去。院子里的青苔还是滑滑的,软软的。池塘还是干的,假山还是黑的。她走过院子,走进正厅。正厅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只有空气里的霉味,和从窗户漏进来的阳光。
她穿过正厅,走进走廊。走廊两侧的拉门都关着,她没有打开。她知道门后面什么都没有。空空的房间,和墙上残留的、没有撕干净的海报碎片。
佐助的房间在走廊尽头。她推开门,房间里很干净。被子叠着,桌子擦过,地板拖过,窗台上放着一瓶花。花是她上次放的野菊花,已经蔫了,花瓣卷曲发黑,掉在窗台上,落了一地。
她走到窗台前,拿起那个玻璃瓶。瓶里的水已经干了,花的根茎露在外面,干枯发黄。她把花从瓶里抽出来,放在窗台上。花已经死了,但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——黄色的花瓣,小小的,像星星。
她把玻璃瓶洗干净,灌上清水,放在窗台上。然后她走出房间,走出走廊,走出正厅,走出大门。
她没有回头。
天守峰,团藏站在窗前。山中风跪在身后,念着报告:“漩涡鸣人在家关了三天,今天出来了。卡卡西去看过他,给他带了一个饭团。春野樱去了宇智波大宅,打扫了佐助的房间。”
团藏点了点头。
“风,开始动了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桌前,坐下。桌上摊着一张地图,地图上木叶村的位置被他画了一个圈,圈里写着“风”字。
“山中风。”
“在。”
“漩涡鸣人的下一步,是什么?”
山中风想了想。“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佐助回来。”
团藏的嘴角微微扬起。“等,是最没用的。风如果只会等,就永远成不了风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画卷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