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全是汗。他把苦无放在石头上，看着它。

苦无的刀刃上，映出他的脸。那张脸很年轻，但眼睛里已经有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。

他捡起一颗石子，往水里扔。石子在水面上跳了三下，沉下去了。又捡起一颗，扔出去，跳了两下，沉了。再捡，再扔，再沉。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，扩散到岸边，撞在石头上，碎成泡沫。

他坐在那里，一直坐到天黑。

天守峰，团藏站在窗前。山中风跪在身后，念着报告：“宇智波佐助已离开木叶，往南走，方向音之国。漩涡鸣人在河边坐了一整天，没有追。”

团藏点了点头。

“大蛇丸那边呢？”

“已经收到消息。他会在音之国边境接佐助。”

团藏的嘴角微微扬起。“蛇，等到了云。云入蛇口，能活吗？”

山中风没有回答。

团藏转过身，走到画卷前。画上鸣人和佐助站在一起，笑着。那是第七班成立时的合影，三代让人画的。画师画得很像，连佐助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都画出来了。

“风不追云，云自入蛇。”他伸出手指，点了点画上佐助的脸，“这盘棋，第三步，开始了。”

他收回手，吹灭烛火。

殿堂陷入黑暗。

窗外，月亮很细，像一把弯刀，悬在天边，冷冷地照着大地。

（第五十二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