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。”

他没有等佐助回答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走廊很长，月光从门缝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条一条的白线。他走在那条线上，脚步很轻，像怕踩碎什么。

走出大门时，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。月光照在老槐树上，照在落叶上，照在他脸上。他站在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大宅里没有灯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座坟。

他转过身，走了。

天守峰，团藏站在窗前。山中风跪在身后，念着报告：“漩涡鸣人去了宇智波大宅，待了半个时辰，离开了。两人没有发生冲突，也没有说太多话。”

团藏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敲。“说了什么？”

“佐助问鸣人，如果有一天他走了，会不会来找他。鸣人说会。”

团藏的嘴角微微扬起。“风要追云，云要走。追不上，留不住。”

他转过身，走回桌前，坐下。桌上摊着一张地图，地图上画着火之国、田之国、音之国的山川河流。他用笔在音之国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
“山中风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佐助下一步，会去找大蛇丸。”

山中风抬起头。“团藏大人如何确定？”

“因为鼬不杀他，他也不杀鼬。他需要力量。大蛇丸，能给他力量。”团藏放下笔，看着地图上的那个圈，“而且，大蛇丸正在找他。”

“团藏大人，我们要不要——”

“不要。”团藏打断他，“让他去。让他去找大蛇丸，让他变强。强到能杀鼬，强到能成为老夫的刀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照在那道旧伤疤上，伤疤是黑的，比皮肤黑，比夜黑。

“风不动，云自走。云自走，风自追。”

他望着窗外的月亮，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。

“这盘棋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（第五十一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