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荒草。风从门口灌进来，吹得他的衣服紧贴在身上，露出瘦骨嶙峋的身形。

“你哥哥在这里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不叫宇智波鼬。他叫——‘晓之朱雀’。”

佐助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“他在北边的山里。”老人说，“有一座废弃的寺庙，他住在那里。和他一起的，还有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人说，“戴着漩涡面具，只露出一只眼睛。没有人见过他的脸。”

佐助松开苦无，转身要走。

“佐助。”老人叫住他。

佐助停下，没有回头。

“你哥哥的眼睛。”老人说，“和你一样，是写轮眼。但他的眼睛，和你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他的眼睛，能看到比你更远的地方。”

佐助沉默了片刻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风很大，吹得他睁不开眼。他眯着眼睛，往北走。荒草在他脚下倒伏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无数条蛇在地上爬。

走了很远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杂货铺还在，门口的老人还在。老人站在风中，像一棵枯树，干瘦，沉默，一动不动。

他转过头，继续走。

天守峰，团藏看着地图。山中风指着田之国北部的一片山区。

“晓的据点在这里。一座废弃的寺庙，名叫‘无常寺’。宇智波鼬和另一个成员——代号‘阿飞’——住在那里。”

“阿飞。”团藏念出这个名字，“查到他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他的身份是谜。没有人见过他的脸，没有人知道他的忍术。他就像不存在一样。”

团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继续查。”

“是。”

团藏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月亮出来了，很细，像一把弯刀。

“云，快到了。”

（第四十四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