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

吃饱喝足，他开始收拾家伙事儿。

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柳条背篓，是他自己编的，结实耐用。

他把一卷粗麻绳塞在背篓底，又把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别在腰后。

想了想。

又从柜子里摸出两个昨晚烤好的红薯，那是今天的干粮。

最后灌了一壶凉白开，挂在背篓上。

一切收拾停当，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
推开屋门，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，吹得人脸颊生疼。

院里静悄悄的，家家户户都还沉浸在梦乡里，连狗都懒得叫唤。

林青山没走正门，怕惊动前院那些碎嘴的。

他走到后院墙角，那里有几块垫脚的砖头。

只见他单手一撑墙头，身子轻飘飘地跃起，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，人已经到了院外的胡同里。

此时的四九城还在沉睡。

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扫大街的环卫工偶尔挥动着大扫帚，发出“唰唰”的声响。

林青山紧了紧背篓带子，迈开大步，朝着城门方向走去。

他的步子很大，频率却不快。

每一步都走得极稳，脚掌落地生根，借着地面的反作用力推动身体前行。

这是太极步法的精髓。

看着慢，实际走得快，而且极省力气。

出了城，天色渐亮。

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些，大多是附近的农民，挑着担子或者推着独轮车进城赶集。

林青山没走大路，而是拐进了一条羊肠小道。

这条路通往西山脚下，崎岖难行，平时很少有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