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没有便宜的粗粮或者山货?我用钱买,或者……用我这白菜换?”
他说着,还晃了晃那捆烂菜。
林青山差点气乐了。
这算盘打得,珠子都快崩人脸上了。
“三大爷,山里的乡亲也不容易,那点山货都是辛苦刨出来的。”
林青山摇摇头,语气淡淡的。
“你要是诚心要,我告诉你个大概方位,你自己去问。拿这白菜去换,我怕人家把我轰出来。咱们还是各论各的,等价交换,谁也别占谁便宜。”
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。
提着那捆白菜,嘴里嘟囔着“死脑筋,不会过日子”,悻悻地走了。
从此以后,他对林青山是彻底没了念想,见面点个头都嫌多余。
林青山也乐得清静。
他现在每日练拳,心态早就变了。
以前看院里这些人,觉得个个面目可憎,算计来算计去,心累。
现在再看。
就像是看一群戏台上的丑角,贾张氏撒泼,易中海伪善,刘海中专权……
这些把戏在他眼里漏洞百出,幼稚可笑。
他心如止水,只要不犯到自己头上,全当是免费看戏,根本生不起半点波澜。
这种超然物外的心境,比拳头更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。
身体好了,活动范围也大了。
以前原主连走出胡同都费劲,现在林青山经常起早就出门,背上背篓,带上砍刀,往郊区山里走。
这天凌晨四点来钟,外面还是一片漆黑。
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。
林青山已经醒了。
他躺在炕上,闭着眼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。
这要是换了以前,光是听到这风声,原主那老寒腿就得隐隐作痛,恨不得把头缩进被窝里。
可现在,他只觉得浑身燥热,气血旺盛,躺不住了。
他翻身坐起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老人。
穿上那件缝补多次的旧棉袄,里头只套了件单衣。
裤子扎紧裤脚,免得灌风。
脚上是双磨得发白的解放鞋,底子厚实,适合走山路。
厨房里,他往肚子里填了点东西。
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是把昨晚剩下的野菜糊糊热了热,又掰了小半个窝头。
若是旁人吃这点东西,怕是走不出二里地就得腿软。
但他不一样,一趟太极练完,那股暖流在胃里一蒸,这点食物就化作了源源不断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