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山。

空气一下子清新了许多，树枝在风中摇曳，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
林青山像是回了家一样自在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清晨清凉的空气吸入肺腑，头脑更加清醒。

在一处背风的阳坡，他发现了一片枯死的灌木丛。

那是很好的柴火，耐烧火旺。

他从腰后抽出砍刀。

那刀把被他摩挲得光滑油润。

只见他走到一棵手腕粗的死树前，也不见怎么运气，手腕翻转，刀光一闪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脆响，那树干应声而断，切口平滑如镜。

他没有停顿，刀随身走，只听“刷刷刷”几声，那棵枯树就被分解成了几段长短一致的木柴。

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在关节处，省力且高效。

不到半个时辰，背篓里已经装了大半筐硬柴。

他又拿出小铲子，在向阳的坡地上仔细翻找。

很快找到了几簇还没冻坏的荠菜和一些干枯的蘑菇。

累了，他就找块大石头坐下，拿出烤红薯啃两口。

红薯已经冻得有些硬，但他牙口好，咀嚼得津津有味。

渴了就喝口凉水。

期间，他遇到了一对也在砍柴的父子。

那父亲看着五十多岁，儿子二十出头，两人累得满头大汗，正坐在路边歇脚。

看到林青山背着满满一筐柴火，步伐轻盈地从山上下来，那老农惊得瞪大了眼：

“老哥，你这……你这是打哪儿上的山啊？那路可陡得很！”

林青山笑了笑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：

“就从后山那条小路爬上来的。还行，不算太难走。”

那年轻的儿子上下打量着林青山，一脸难以置信：

“叔，您这身子骨也太好了吧？我爹才五十多，走一半就得歇好几次。您看着比我爹还年轻，劲儿咋这么大？”

林青山没多解释，只说：

“天天干活，习惯了。你们慢慢歇着，我先回了。”

告别了那对父子，林青山继续下山。

他特意绕了一段路，去了山脚下一个小村子，把背篓里的一些干蘑菇，跟一户相熟的老乡换了一小袋今年新磨的玉米碴子。

等他背着沉重的收获回到四合院时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

中院的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。

看到林青山背着冒尖的背篓回来，筐里不仅有柴火，似乎还有些别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