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搬到仓库去,也算是发挥余热,给院里年轻人做个表率。”
那堆东西可不轻,两个大小伙子抬都费劲。
林青山站着没动,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:
“二大爷,我是退休人员,不是厂里临时工。”
“再者说,这活儿不该是你们生产小组的事儿吗?”
“怎么,官当得不大,架子不小,使唤起老同志来了?”
刘海中脸一沉,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:
“林青山!这是组织安排,让你干点是看得起你!你别倚老卖老!”
“我看你是官迷心窍。”
林青山冷哼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。
他这一动,周围的人瞬间感到一股压力。
林青山就是那么简单地挺直了腰板,眼神平静地盯着刘海中。
可刘海中却觉得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,后背发凉,原本想训斥的话卡在喉咙里,愣是没敢说出来。
“这活儿,谁爱干谁干。”
林青山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。
“我林青山不伺候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主儿。”
“刘海中,你想摆谱,回家找你儿子摆去,少在我这儿抖威风。”
说完,他转身拿起自己的茶杯,悠哉地喝了口水,完全无视了满脸猪肝色的刘海中。
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,随即爆发出低低的哄笑声。
刘海中站在那里,只觉得脸皮被扒了个干净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自己找人搬东西,落得个颜面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