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是个理儿。”
“谢谢王主任主持公道。”
林青山不卑不亢地点点头。
回去的路上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贾张氏这回是真蔫儿了,丢了补助,还得在全院大会上念检讨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秦淮茹一路低着头,偶尔抬眼看看林青山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恐惧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谁也不说话,只顾埋头走路。
到了四合院门口,林青山率先推门进去,留下一句:
“各位,往后谁还想打我后院主意,先掂量掂量今晚的下场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后院门关上了,留下一群人站在寒风里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这一夜之后,四合院的天,彻底变了。
贾家在胡同里的名声,也是彻底臭大街了。
秦淮茹丢了这么大的人,心里憋着火。
第二天上班,在轧钢厂食堂跟几个长舌妇嘀咕,话里话外暗示后院林老头为老不尊,欺负孤儿寡母,家里藏着来历不明的东西。
这话传得快,但也传到了林青山耳朵里——
是傻柱听他徒弟说了,跑来给林青山递的信儿。
林青山二话没说,当天下午直接去了趟轧钢厂后勤处,找相熟的退休老工友“闲聊”。
他大大方方地聊起自己每天练太极拳健身,身体好了,力气大了,还把街道办给他的“治安积极份子”奖状拿出来给大伙儿看。
“有些人啊,自己不学好,教孩子偷东西,被逮住了不思悔改,还往我这孤老头子身上泼脏水。”
林青山叹着气,一脸无奈。
“我一个靠退休金吃饭的,能有啥来历不明的东西?无非是身子骨硬朗了点,这就碍着人家眼了?”
老工友们都是直肠子,一听这话,再结合昨晚街道办的处理结果,风向立马变了。大伙儿纷纷议论:
“原来那秦淮茹看着老实,背地里这么能编啊!”
“林家大爷这身子骨是练出来的,真厉害!”
一时间,轧钢厂职工都对四合院那位神秘的、会功夫的硬朗老头充满了好奇。
这边风波刚平,二大爷刘海中又不安分了。
他看着林青山在院里威望越来越高,心里不平衡,想找回场子。
这天厂里发了一批需要搬运的劳保用品,刘海中仗着自己是小组长,故意在分配任务时点了林青山的名字:
“老林啊,你最近身子骨不是好吗?这批肥皂和手套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