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生的命,还没算清楚。
他坐在仲裁委门口冰冷的台阶上,看着手机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。
那串数字让他眯起了眼睛。
钱到账了,但那只是宋焘的赔偿款。
作为调解员,他的佣金还没影呢。
“老金这老狗,肯定想吞了我的抽成。”陈默咬着牙,给老金打了个电话。
那边支支吾吾,说财务要走流程,得等半个月,各种手续费还要扣。
“等个屁!”陈默直接爆了粗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狠劲,“老金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们协会拉横幅,说你勾结黑心老板,压榨死人抚恤金?
顺便把张生的案子也一并捅出去?”
老金在那头叹了口气,终于松口了,声音里带着妥协:“陈默,你别急。
这样,那宏源派遣公司还有个后续问题。
那个顶替宋焘的张生,听说昨天突然死了。
他家属现在在闹,说张生是被宋焘的鬼魂索命。
这单如果你能搞定,佣金我给你翻倍,立马结账。”
“张生死了?”陈默愣了一下,瞳孔猛地收缩。他想起《道德经》残卷里看到的那个画面,长山的张生,去顶替宋焘的职位。
“行,这单我接了。”陈默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反正钱还没捂热,正好去把那黑心老板再榨一道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“关总”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