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，但他是什么人？

锦官城的调解员，什么阵仗没见过？

他心里虽然也有点发毛，但一想到银行卡里那四位数的余额，胆气瞬间壮了起来。

他往前踏了一步，把《锦官城调解员临时条例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，指着那关总的鼻子就开始喷：“荣耀个屁！

根据《锦官城调解员临时条例》第101款，

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、

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、

休息休假的权利！

借调九年？

九年啊大哥！

你知道九年房价涨了多少吗？

你知道他家老母亲谁来赡养吗？

你这属于典型的强迫劳动，是违规的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乱飞，手指几乎要戳到关总的鼻梁上：“还有你，黑心老板！

别以为披个古装就能逃避责任！

今天这调解书你要是不签，赔偿金你要是不给，我立马打电话给市场监管局，说你这儿搞封建迷信活动，无证经营！

再给你整上热搜，让你这破公司彻底社死！”

那老板被骂得缩成一团，瑟瑟发抖，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

而那位威严的关总，脸色铁青，死死地盯着陈默，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
陈默怀里的《道德经》残卷，突然毫无征兆地热了起来。

不是那种温暖的烫，而是像一块刚从炼钢炉里钳出来的烙铁，隔着衣服灼烧着他的胸口。

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弓起了身子，冷汗如雨而下，浸湿了里面的衬衫。

“操！”陈默一把扯开衣领，把那本残卷掏了出来。

借着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，他看到那泛黄的纸页上，古老的墨迹正在像活物一样蠕动、重组。

没有声音，但他的大脑里却像是有个洪钟在撞击，无数破碎的画面强行挤进了他的意识。

他“看”到了宋焘。

那个书生并不是病死的。

他被几个穿古装的差役从床上拖起来，塞上了一匹白色的颠马。

那匹马没有毛发，骨头缝里往外渗着黑色的血水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

画面一转，宋焘跪在一座辉煌得不像人间的宫殿里。

大殿上坐着十几个官，面目模糊。

只有最上首那个红脸长须的帝王像，威严得让人想跪。

案几上放着两张试卷。

宋焘和一个秀才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