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街道办口头任命的一大爷头衔。
西门浪更是压根不当回事。
在他看来。
我给你面子,你才是一大爷。
我不给你面子,你啥也不是。
连个正式纸面文件都没有,拿什么跟我摆谱。
你算哪根葱。
所以这天他在后院又碰见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时,态度依旧随意得很。
甚至还鬼鬼祟祟地把人招到一边,像做贼似的压低声音问。
“易师傅,老易,你看见白玲没?”
“她现在精神状态咋样?”
“情绪还稳不稳?”
易中海好不容易逮着机会,正准备摆摆一大爷的派头,站上道德制高点好好敲打他几句。
结果话还没出口。
下一秒,西门浪就被白玲逮了个正着。
说“逮捕”其实也不完全准确。
他又不是犯人。
白玲也不可能真对他动手。
可她那种面无表情、一句话不说的冷脸,杀伤力是真的大。
瘆人得厉害。
再加上她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铁疙瘩。
西门浪连俏皮话都没敢多说一句。
更别提搭理旁边张着嘴憋了半天的一大爷了。
他老老实实跟在白玲身后,一步一步回屋去了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色一点点涨红。
不止西门浪不拿他当回事。
现在连新搬来的白玲,居然也一样。
他们两个,竟然都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。
他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胸口起伏明显。
整个人在原地僵站了很久,最后才沉着脸,转身去了聋老太屋里。
只是刚一进门,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。
屋里屋外,像换了张脸。
他立刻挂上那副标志性的厚道笑容。
“老太太,我来看您了。”
刚才外头那一幕,聋老太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所以她没急着说话。
只是抬手指了指床边的小板凳,示意他先坐。
屋里一下静了下来。
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细碎声音。
过了好几分钟。
等易中海胸口那股郁气慢慢压下去,情绪也平复得差不多了。
聋老太才接上之前和一大妈提过的话头。
“小易。”
“你跟我说句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