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动心思了?”
易中海起初还想装糊涂,打算把这话题糊弄过去。
可聋老太是什么人。
那是活成了精的人物。
易中海那点弯弯绕,哪能瞒得过她。
她压根不给他岔话题的机会,直接挑明了讲。
“我老婆子七十多了,什么世道没见过。”
“三教九流,什么样的人,我都打过照面。”
“不管是奸的、滑的、好的、坏的,我一眼扫过去,八九不离十都能看个大概。”
“可偏偏有一个人,我到现在还是拿不太准。”
“这个人,就是刚搬来的西门浪。”
“你说他自私吧,他花钱比谁都大方。”
“可你要说他大方,他对感情上的投入又抠得厉害。”
“到现在,院里除了张丫头是真被他逗出点心思来了,旁的人,谁真正走进过他心里?”
“你在乎的这个四合院大家庭,在他眼里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你这个街道办任出来的一大爷,在他眼里也未必比路人高多少。”
“他有本事,见过世面,又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小易,这样的人,你压不住。”
“我们这些平头百姓,也轻易得罪不起。”
“我这么说,你听得明白吗?”
这一番话说得很重。
易中海脸色当场就难看下来。
聋老太叹了口气,又接着往下说。
“我跟你唠这些,不是为了踩你。”
“我是想提醒你,这里的水太深。”
“一个不小心,就能把你我都卷进去。”
“这事,你把握不住。”
易中海当然知道自己把握不住。
别的不说。
他要真敢对西门浪动什么歪心思,街道办主任那关就先过不去。
可他心里那口气,还是顺不了。
“可他快把院里的风气带歪了。”
“现在院里的年轻人,处处拿他当样子。”
“干什么都学他。”
“昨天许大茂当着我的面叫我易师傅。”
“今天是易师傅,明天呢?”
“后天呢?”
“再过几天,我是不是就得让人喊成老易了?”
“现在院里又多出一个白玲。”
“她也跟西门浪一样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——”
他说到白玲,聋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