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不夸张地说。
在如今连三十六条腿都很难凑齐的年头,家里要是有这么一件大件,孩子说亲都比别人容易得多。
真要把三转一响配齐。
媒婆怕是能把门槛都踏平了。
而说着说着,“媒婆”“对象”这两个词一冒出来,像是突然触发了某种机关。
大妈们的话题顺势就拐到了西门浪的人生大事上。
而且一个个都精神了。
几乎都想把这个金龟婿划拉进自己那边。
家里有合适姑娘的,恨不得当场就开口试探。
家里实在没姑娘的,也开始旁敲侧击,打听他喜欢什么样的,看看自己亲戚邻里里有没有能搭上的。
谁要是能成这个媒人,那也是一份脸面。
一群大妈眼里放光,问起话来一层接一层。
西门浪被围在中间,人都傻了。
越听越觉得不对味。
她们那架势,一个个像是盯上猎物了。
问题越问越猛。
他单枪匹马,明显不是对手。
于是他脑筋一转,借着“老师傅教学”的名义,顺手就给白玲化了个妆。
只不过这妆化出来,效果相当炸裂。
直接把白玲整得跟个女鬼似的。
然后西门浪果断抓住这个空档,转身就跑。
跑得那叫一个快。
几乎是眨眼就没影了。
果不其然。
他前脚刚跑没多久,后头立马就炸起了白玲又羞又怒的吼声。
“西门浪!”
“你这个混蛋!!!”
傍晚。
忙了一天的人陆陆续续都下班了。
易中海回来后,听一大妈说,聋老太是提到西门浪的时候,才说想见他。
他神色没什么变化,只淡淡招呼了一句。
“他一大妈,我去看看老太太。”
说完背着手,迈着沉沉的步子,往后院去了。
一大爷有心事。
而且不是一般的小心事。
更像块压在心口上的病根。
这病根,不是别人。
正是最近在四合院里话语权越来越重,甚至隐隐有和三位大爷形成分庭抗礼之势的西门浪。
尤其西门浪这人,骨子里就轻视权威。
什么纲纪伦常,什么长幼尊卑,他打心眼里就不太吃这套。
住进院子都整整一周了。
易中海硬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