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他退回吴三省家门口,蹲下身,借着楼道窗户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,仔细检查着门锁和门框。很普通的暗锁,年头久了,锁孔边缘有些磨损。他又看了看门框与墙壁的接缝处,没有新的撬动痕迹。门缝下面,积着一层薄灰,看起来不像是经常有人出入的样子。
难道三叔回来这几天,根本没怎么在家待?那他去了哪?
吴邪站起身,在狭窄的楼道里踱了两步,目光落在对门那户人家门口堆放的几个空纸箱上。他心中一动,走过去,搬了两个看起来比较结实的纸箱,摞在一起,垫在脚下,然后小心地攀上了楼梯转角处那个小小的、用来堆放杂物的水泥平台。平台上方,是通往楼顶天台的方形检修口,盖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,用一把老式的挂锁锁着,但锁扣已经锈蚀得很厉害。
吴邪小时候和三叔来,调皮爬上去玩过,知道那把锁早就坏了,只是虚挂着。他伸出手,用力一拧那锈死的锁扣。
“嘎嘣”一声轻响,锈蚀的金属断裂,挂锁掉了下来。他小心地挪开沉重的铁板,一股混合着尘土和铁锈味的沉闷空气涌出。他探头看了看,检修口里面是一架固定在墙壁上的、锈迹斑斑的垂直铁梯,向上通往漆黑的天台。
他抓住铁梯冰冷的横杆,试了试承重,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。铁梯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在寂静的管道井里回荡。他不敢停留,快速爬到顶端,钻出了检修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