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省家就在这栋楼。从他家厨房的窗户,应该能想办法进去。
吴邪猫着腰,尽量避开那些杂物,沿着女儿墙,摸索到吴三省家厨房窗户对应的位置。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,里面拉着暗红色的窗帘,遮得严严实实。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插销。
他试了试推拉窗户,纹丝不动。又仔细看了看窗框,边缘的油漆因为年久失修,有些剥落起泡。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多用军刀,找到刀背上附带的玻璃刀,小心翼翼地沿着窗户边缘,插进窗框与墙壁的缝隙,慢慢撬动。
缝隙很窄,他必须用尽全力,还得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响声。汗水很快湿透了他的后背,晚风吹过,带来一阵凉意。撬了大约五六分钟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窗户一侧的插销被他从里面撬开了!
他心中一喜,轻轻推开窗户。一股熟悉的、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屏住呼吸,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。一片死寂。
他不再犹豫,双手撑住窗台,小心翼翼地翻了过去,踩在了冰冷油腻的瓷砖地面上。厨房里很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,勉强能看清灶台、水池和碗柜的轮廓。一切似乎都很正常,和他上次来没什么两样,只是更乱了些,水池里堆着没洗的碗筷,散发出隐约的馊味。
吴邪的心跳得厉害,他拔出军刀握在手里,放轻脚步,慢慢走出厨房。外面是小小的客厅,同样一片昏暗。窗帘紧闭,家具的轮廓在阴影中显得模糊而沉默。空气中那股烟草味更浓了些,还夹杂着一丝……若有若无的、他在地底墓穴中闻到过的、淡淡的甜腥气息?
他头皮一麻,立刻警觉起来。难道三叔把墓里的东西带回来了?是那个“阴髓”?还是……别的?
他不敢开灯,只能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、街上路灯的微光,摸索着前进。客厅里很乱,沙发上的靠垫掉在地上,茶几上摊着几张地图和写满字的纸,还有几个空的啤酒罐。他凑近茶几,想看清地图和纸上的内容,但光线太暗,只能勉强看出地图似乎是某个省份的局部,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些圈和线。纸张上的字迹潦草,像是三叔的笔迹,但写得更快更乱,他一时也看不清。
他直起身,目光扫向三叔的卧室。卧室门虚掩着,里面一片漆黑。
要不要进去?
潘子的警告在耳边回响。他握紧了军刀,手心全是汗。最终,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渴望压倒了恐惧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刀尖轻轻拨开虚掩的房门。
卧室里比客厅更暗,只有窗帘底部透进一线极微弱的光。一张老式的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