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跟赵瑞龙那种无法无天的人,有什么区别?”
这句话太重了。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侯亮平脸上。
“小王!”刘秉文不再看他,转过身去。
“在。”
“送客。”刘秉文背着手,看着窗外,“另外,给高育良打个电话。告诉他,管好他下面的人。
要是反贪局连基本的组织纪律都不懂,我看这个局长,还是回去再学习学习吧。”
侯亮平站在原地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他这辈子,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。
但刘秉文的话,句句都在理上,让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,狠狠地瞪了刘秉文的背影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省公安厅,厅长办公室。
祁同伟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个冰袋敷在额头上。
这几天他感觉自己老了十岁。先是被刘秉文在规划局逼宫,接着又是食堂被查,一桌子好菜一口没吃着不说,还要写检查。
现在,他又听到了一个让他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消息。
“你说什么?”祁同伟把冰袋拿下来,瞪着眼睛看着来汇报工作的程度,
“侯亮平去找刘秉文,被赶出来了?刘秉文还给高老师打电话,说要让侯亮平回去学习?”
程度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是啊,厅长。消息千真万确。当时侯亮平出来的时候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听说在走廊里踹了一脚垃圾桶,把清洁工都吓坏了。”
祁同伟慢慢坐直了身体,脑子飞快地转着,但越转越糊涂。
“这不对啊……”祁同伟喃喃自语,“按理说,刘秉文搞赵瑞龙,那是跟赵家过不去。侯亮平也是来搞赵家的,那是刘秉文的天然盟友啊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道理刘秉文不懂?”
“难道……”程度小心翼翼地猜测,“难道刘省长是怕侯亮平抢了他的功劳?”
“扯淡!”祁同伟摆摆手,“刘秉文都要退了,还要什么功劳?他现在要的是名声,是晚节。侯亮平要是把案子破了,他刘秉文脸上也有光啊。”
祁同伟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“除非……”祁同伟停下脚步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“除非刘秉文这老东西,根本就不是针对某一个人,或者是某一派。他是在下一盘大棋。”
“什么棋?”
“一盘把所有人都装进去的棋。”祁同伟感到一阵寒意,
“你看啊,他先搞赵瑞龙,这是打特权;再搞我,这